我明天问问阿坤?”
“别多此...算了,你问问吧,我们把事情的原本搞清楚,也不至于被动了。
安御这次拿了我们的捐资,又不肯撤销记过的处分,我想了想,就是我们俩什么都不知道,被人家带着走才处于这么被动的状态,等你明天私下从阿坤那知道真相,我也去找市局里的老同事叙叙旧,看看儿子身上的污名是不是真的那么难以洗涮,要被直接定罪。”
沈母诧异,“洗涮污名?
你是想推翻学校给咱们儿子定的罪?”
但这件事不是已经尘埃落定,以学校给两个孩子记过处分为结局么?
“再查,会不会让事情变得复杂,影响阿坤?”
她不无担心道。
沈父摁住沈母的手,拍了拍,态度坚定道:“就这样吧,我先跟老同学们通个气,咱们做到心中有数,兴许陈家和我们一起给学校的那批捐资款,咱们多少可以要回来一点。
不然真的太亏了,咱们一年才赚多少钱,这一下子给了一年收入的十分之一,就相当于咱们家铺子一个多月都是替学校在经营。
我心里头堵的慌,很气。”
沈母眼皮跳了跳,没再说话,心里却莫名有不安的情绪在涌动,心下不禁暗忖:怪事,这件事都已经摆平了,自己这心里怎么还是这么不安当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