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心里不痛快,当然要跟我女儿多说几句,疏导疏导。
你们说,是不是这个理?”
“岳父和我妻子父女情深,小婿理解,那嘉怡,你好好陪着岳父在公馆里走走,咱们楼下的花园,有一些冬末春初会开的花种已经慢慢复苏了,我前些日子看到里面鸢尾都开了,你刚好可以带岳父看看。”
沈顺琨亲昵地凑近陈嘉怡,勾了勾她的鼻子,“好了,我不说了,岳父该等急了,你们去吧。”
陈嘉怡忍住牙关的发抖,露出一抹苍白的笑,“嗯。”
她搀扶着陈父站起来,“爹,走吧。”
她有很强的预感,自己在这再待下去,会被沈顺琨的病态影响,跟他一样变成一个表里不一、笑容越发扭曲的魔鬼。
陈嘉怡扶着陈父背影远去后,沈母和沈父放下筷子,心下忐忑不安地看着沈顺琨,“阿坤啊,你说她会不会趁着她爹在这,说一些对我们不利的消息?”
沈顺琨轻轻晃了晃透明水晶高脚杯中的红酒,嘴角噙笑,“常人面对这种机会,兴许会抓住。
但陈嘉怡难说,她的蠢已经深入骨髓,你们且看吧,她不单会说我们对她很好,还会让她爹少操心。”
“世上真的有这么蠢的姑娘?”
沈母嘀咕,心下觉得儿子的论断过于武断。
“等她回来,看她爹的反应,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沈顺琨自信一笑,将流动在杯底的红酒一口闷掉。
殷红的酒液顺着沈顺琨的嘴角滑落,一瞬没入沈顺琨深色的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