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定要知道,唯有你是你自己的主宰,是你一切行为的负责人。”
苏晴晚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,解释道:“我并非不信任他,我很爱他,我相信他对我的爱只会比我多,他是我的丈夫,更是我这辈子的引路人。
但我不想做他身后的女人——仅仅因为我是他的妻子,霍少帅夫人,我就什么都不做,十分孱弱地依赖他,这感觉太糟糕了。
我苏晴晚要做和霍西州并肩作战的人。
所以,作为女儿,我可以厚着脸皮说自己还要依靠爹娘和干、爹、干、娘,但作为女人,我希望我和西州在各自的领域都能有所发展,各自促进鼓励,不要因为有对方作为后盾就停止进步,只知享受。”
女儿见解如此洒脱卓然,苏凝哑然。
半晌,她赞许道:“我家晚儿心智非常,是我想的狭隘了。
夫妻虽然是一体,但剥离开,亦是独立完整的自然人。
没有谁离开对方就死。
霍西州他可以娶到你,是他福气好。
我的晚儿值得被人珍爱。”
“我不想心智非常,我只想珍惜现在拥有的幸福。”
苏晴晚将头深深埋入苏凝肩窝,眷恋地吸了一口苏凝身上的馨香,末了,她清了清嗓子正色道:“母亲,陈嘉怡这件事会连累学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