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几样我都不学了,这种话你不要跟别人提起。”
苏晴晚摇头。
“我的血液不脏。”
亡九将手臂撸开一截,伸到苏晴晚面前,带着缓缓劝诱的意味:“它跟你们的血液不同,无毒有益,还能令你与我一样,永生不老。”
“都说了,这不许再说。”
苏晴晚脸色变了变,非常严肃地将亡九的胳膊摁下。
能确切地感受到苏晴晚对自己的关心,亡九沮丧的心有一丝雀跃动容,温柔冲苏晴晚眨了眨眼睛。
“...可我只是告诉你,其他人的死活与我无关。
他们也没有能力能伤害到我,你不用担心。”
苏晴晚担忧的心并没有得到有效的纾解,她看着亡九清凌凌的眸子,缓了语气继续劝:“你也说过,你并非天下无敌。
倭国有一只叫做魁的异类,是你的仇敌。
我不希望你在和它对阵的时候节外生枝,还要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算计,只为从你身上夺得血液。”
苏晴晚垂了垂眸,语气低落:“你如果出事了,我会很难过。”
“会多难过?”
亡九呼吸顿了一下,眸色变得幽深,仔细看着苏晴晚的反应。
若不是跟霍西州吃醋很幼稚掉价,他一定会在这一刻问苏晴晚一个问题。
——若是他和霍西州同时出现危险,活下来的机会只有一个,且只有她可以救。
她会选择救谁?
苏晴晚被亡九专注的视线盯的心头发慌,脚步急促往门边退了几步,含糊道:“反正我不希望你出事。
别再耽误时间了,我把平安给我母亲,我们去找陈家人。”
“晚儿,平安,我回来了。”
苏凝的呼喊适时在外响起。
“母亲回来了。”
苏晴晚如蒙大赦,抱着平安径直穿过亡九,去客厅迎接。
亡九唇角微微扬了扬,心头阴霾淡去,暗暗发誓道:‘晚儿,我一定不让你难过。
’随即,他面带清浅笑意,跟着去了客厅与众人会合。
“跟晚晚说什么了?
在里面呆了那么久?”
霍西州冷淡至极地乜斜了亡九一眼,莫名觉得亡九挂在嘴角的笑容讨厌。
“跟你无关。”
亡九挑衅地冲霍西州扬眉,态度嚣张至极。
霍西州:“......”“走了。
晚儿跟我们一起去。
平安就劳烦苏校长代为照看了。”
亡九对苏凝拱手笑了笑。
“不准。
我不许她去。”
霍西州面色骤冷,恨不得把亡九摁到地上打一顿醒醒脑,“你少将她置于危险中。”
此次他们离去,归期未定。
虽然会留够足够的亲兵保护晚晚她们,但,这乱世中,谁又能保证真正的安全。
自打学校的晚会上,自己没忍住当众说出了晚晚的真实身份,他这心里一直有隐隐的忧虑。
过早曝光身份,虽然打了陈嘉仪他们的脸,但也实际上断送了晚晚的读书生涯。
虽然晚晚一直没有怪罪他的意思,但他自己过不去心里那道坎。
社会上对霍家有不轨心思的人,指不定会吧外面的人把手伸到安御学校里,伤害到晚晚和孩子。
他是不是该及早将晚晚和平安都送回府中?
“晚晚,我派人送你们回去吧。
今天就走。”
霍西州抓住苏晴晚的手腕,语气恳切。
苏晴晚倏忽怔住,眸中尽是迷惑,“为什么?”
是因为她和亡九呆在一起太久?
不至于是这么可笑的缘故吧。
之前她在亡九与他之间做选择的时候,她与亡九也单独说过很多话,霍西州也没表现的像是今天一样紧迫。
霍西州下了决心,坚持道:“乖,听我的安排。
你带着孩子回霍家或者苏家,我都能放心。
唯独在这,我会分心。
这里不安全。”
苏凝思忖了一下,也道:“晚儿,我觉得西州说的有道理。
学校目前没有封禁,倭人和其他别有用心的人,也都还没揪出来。
光是一个陈嘉仪就把人折腾的够呛。
学校里不乏嫉妒你的女生,女人若是嫉妒起来,会毁灭一切。
妈不希望你在这受到伤害。”
苏晴晚摇头,“可西州和你们拼死拼活地在一线保卫大家,我不想缩在后面,帮不上忙,只能每天提心吊胆去猜你们好不好。”
“晚儿——”苏凝揪心喊了一声,“乖,听话。”
她越想越觉得,西州的顾虑很对。
的确,学校已经不安全了,不能再让晚儿和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