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他是还是人神师第一境，生死境神师。”
苏牧不觉奇怪道：“那他厉害在哪里？”
之前怅天青可是货真价实的魑魅境神师，相当于心灯境强者，也不见劫灵老祖夸他一句。反倒是见了这个生死境的老家伙说他厉害？
“他身上有一种死魂的气息。”
“死魂？”
“就是死去很久的魂力产生的波动。”
劫灵老祖带着好奇和惊讶道：“这种波动，大部分是通灵中沾有的！”
苏牧瞳孔一缩，道：“你的意思……”
“这个小家伙，说不定掌握了一丝通灵之术！”
苏牧嘴角一抽，看着一个比自己爷爷还老的人，被叫做小家伙，苏牧不仅有一股荒诞之感。
但是他还是有点不可置信道：“你不是说通灵极难吗？他一个生死境神师，最多相当于灵元期的修为，怎么会掌握通灵之术？”
“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。”
劫灵老祖果断道：“或许他得到过什么了不得的东西？总之，单单靠自己，生死境就掌握通灵之术，绝不可能！”
神师杂道：铭刻、缝魂、卜天、通灵！
通灵极难，可不是说说的！
劫灵老祖这个级别，也都只敢说自己稍稍涉猎了一点通灵的皮毛！
一个区区生死境神师，就掌握了通灵之术，他绝不相信！
苏牧点了点头，心里对这个老人更加留意了起来。
但是这时候，那老者突然皱了皱鼻子，猛地看向了苏牧的方向。
他一双眼睛不像人眼，在大厅的明亮中，竟然还带着点点幽光！
他的声音沙哑，却带着一股让人浑身打颤的不适。
“小娃娃，你身上……有个返祖的活物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