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种微妙难言的事物！
这个世界的天道，厚重森严，超越楚明现在的理解，楚明智慧不足，神通不够，合不了天。
而在先天八卦图中，楚明本身虽然比不过先天八卦图的浩瀚，但彼此之间的差距，却没有楚明和天道之间的差距那么巨大。
施展天道合之后，楚明虽然依然无法驾驭八阵图中的种种力量，但和其沟通，还是可以做到的。
这一刻，先天八卦图之中沉淀的诸多信息涌入楚明的意识，许多精深的大道奥妙，亦是向着楚明倒灌。
楚明并没有沉迷在其中，而是竭尽心力计算着正确的路径，他如今所见，不过是在盲人摸象，只有进入第三层，从高处俯视，才能真正做到一观全象。
这些大道奥妙自然不假，但少了一些东西之后，却反而容易将人引向歧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