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说收起悲伤和眼泪,完成使命是对云卿最好的报答,”月白顿了顿,略带沙哑的说着,“可是,我真的,忍不住了。”女孩的眼泪掉了下来,越掉越多,“我真的很没用,我拖累了他。是我忽略了他。都是我的错……哥哥……”
此刻的戊戌很动容,他很有礼貌的轻轻的把月白搂进自己的臂弯。
“哭吧,哭出来会让自己好过一点。云卿会理解的。”
然而在不远处,一个身影默默的注视着这一切。看见月白有人安慰便离开了。
不知哭了多久的月白又睡着了,而戊戌则静静将月白抱起来,让她睡在树下靠着云卿的木像,这样云卿是不是也能感受到月白呢。
当月白再次醒来时,身上披着戊戌的外衣,而戊戌则在不远处打坐,守着自己。
“谢谢!”月白起身将衣服还给戊戌。戊戌把衣服披起来,可是胸口上的代扣却怎么也装不上。
“我来帮你吧。”月白很礼貌的把扣子翻开看了看。“有个别针弯掉了。”月白用手指撇了撇,然后给戊戌别好。后退一步。
“谢谢月殿下。”
“比起你帮我为云卿塑像,这只是微不足道小事。”月白感激的看了看戊戌。“该回去了。”
“好…”戊戌垂下眼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