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算是出来了。”
“陛下是要亲自动手?”
“呵,你说呢?”萧长綦笑了,笑容极其冷酷,害母之仇,不共戴天!
任然忖道:“那,陛下这次可跟她,面对面的说好了,别又只留下一个口信就走……她还怀着孕呢,经不起折腾。”
萧长綦肯定道:“她不会折腾。她还是很紧张肚子里的孩子的,连坐马车都要垫得厚的不能再厚,而且现在除了去店铺里和你那里,已经不再去城外了,唯恐长时间坐马车伤到了孩子。所以,若无意外,她绝对不会长途跋涉去蓟州。即便是朕发生了什么意外,她应该也会优先紧着孩子。”
“那就好,那赌石大会?”任然终于落了子,看似落了下乘的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