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不会!那怎么办?
得想个法子才好啊!与此同时,同样在对月抒怀的还有安大人。
此时安府的庭院中搁着一张坐塌,坐塌上摆着一只几案,几案上的果盘上摆着刚切开的瓜果,既新鲜又凉爽。
安明府和安夫人隔几案而坐,安夫人手里擎着一块甘瓜吃得津津有味,安明府却是什么也吃不下。
他举头是望明月,低头却不是想姑娘,而是想唐云那臭小子。
“不行,不能再这样拖下下去了,这事儿必须尽快了断,省得夜长梦多!”
安明府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对夫人说话。
安夫人却是埋头大快朵颐,压根儿就没听清楚丈夫在说什么。
“嗳嗳,夫人你到底有没有在听为夫讲话呀?”
安明府扭头看夫人,表情很不悦。
“啊……”安夫人蓦然抬起头来,一脸茫然,嘴边还沾着两颗黑色瓜籽儿,即便庭院中光线不佳,看上去也十分明显。
“哎哟喂,我说夫人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