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
唐公子终于放弃问候人家祖宗十八代的兴趣,转脸看向李豫,“赐教不敢当,不知李公子有何不明之处呀?”
“是这样的,”李豫长身而起,负手在铺着名贵地砖的华厅中踱步,“方才我姑侄二人进门时,见萧蔷之上所绘的那副七喜图,我们姑侄二人一看那章法布局,便知是唐公子的大作无疑了!”
人家大户人家的萧蔷上要么绘制大富大贵的凤凰牡丹,要么绘制山水隐士,唐府倒好,绘制了七只喜鹊也就算了,可那七只喜鹊还个个缩着脖子翻着白眼,你说谁见了不好奇?
“大作不敢当啊!”
唐云起身拱手,笑呵呵地道,“雕虫小技,何足挂齿啊!李公子有话但讲无妨,小生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!”
“在下不明之处,便是为何每只喜鹊都缩着脖子翻着白眼呢?
其中可有何深义啊?”
广平王殿下说着,转身向唐云拱手笑道,“还望唐公子不吝赐教才是!”
那李虫娘也抬起头来了,只因她心中带着同样的疑问。
“其实这无甚可说的!”
唐云倏地站起身来,笑呵呵地说道,“一千个人心目中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,这最重要的是李公子感觉到了什么,而不是小生画了什么。”
“何谓哈姆雷特?”
李虫娘眨着眼睛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