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公子但讲无妨!”
马立也是笑眯眯地看着唐云说道。
“凡事不可做绝,须为自己条后路,”唐公子面带微笑地说道,“你若就此罢手,是多少钱就是多少钱,小生如数还纳,绝不抵赖,尔后你走的阳关道,我行我的独木桥,咱们日后井水不犯河水。
此事就此了结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!”
“恕马某粗陋寡识,听不懂唐公子在讲什么,”马立却是一脸冷笑,“马某只知唐公子向洪福赌坊举在一千三百贯,既然唐公子不能按时还钱,那就只能以物抵债了!马某实在不懂唐公子在说什么啊!”
“甚好!你继续装糊涂!小爷待会让你真糊涂!”
唐公子伸手点了点马立,笑秘密地说道。
堂上那狗大人趴在案上翻来覆去看了半响,也没看明白是什么。
倒不是说他不识字,而是他闹不明白那狂生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。
唐云那张借契上原本写着数额的地方仍是一片空白,看不出丝毫笔迹,而马立的那张借契上,却是清楚无比地写着一千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