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先成决定不能冒这个险,虽然他没少拿熊立行的好处,但无凭无据的,熊立行能把他怎样?
当官的就是当官的,那熊立行是个地头蛇,也只是个地头蛇,还敢跟朝廷命官对着干不成?
况且,若不是他明里暗里关照,就熊立行那帮人的行径,被推到西市独柳树下砍几十回头都够了!“但愿唐云的那份借契是假的,如此一来,事情就好办多了!”
苟先成咕哝了一句,抬头向门外张望,“怎么还没来?”
时近午时,苟先成再次升堂问案,虽说此时他心中还仍是辨不明哪分契书是真哪份契书是假,但是老友王主簿却给他出了个不错的主意。
实际上,那主意也很寻常,并不见有多高明,但相对于苟先成的糊涂,王主簿的主意的确显得高明多了。
“唐云、马立,本官给你们二人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,你们二人若是现在从实招待,本官一律予以轻判。
若是你二人执迷不悟,不见棺材不掉泪,那等本官审明真相,可就休怪本官无情了!”
苟先成一上来就是个下马威,但收效甚微。
“大人,小生所言句句属实!还请大人明察!”
“请大人明察,姓唐赖债,事情清清楚楚,还请大人判姓唐的以物抵债,并且惩治此人,以儆效尤!”
“很好!”
苟先成重重拍下惊堂木,“你们二人以为都不讲实话,本官就束手无策了么?
来啊!笔墨纸砚伺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