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侯乙瞪视着武侯甲道。
武侯甲却是笑笑道:“也罢也罢!多一日不如少一事!咱们名义上是武侯,实际上跟一介匹夫有甚分别!少管闲事少吃亏,那少年人我看着有点眼熟,就是想不起是在哪里见过了!”
唐公子的马速的确过快,从武侯铺门外一闪而过,瞬间就把这两名武侯远远地甩在了身后。
不多时,主仆二人就来到了永安渠边上,这永安渠是发源于长安城东郊,传城而入,一路经数坊之地,进入西市,在旖旎向北,直出长安城最北面的城墙,可谓是贯穿整个长安城。
自从唐云第一次站在西市的拱桥上,看着脚下的永安渠那一刻起,他就意识到唐代的渠与他既往的认知十分不相符。
简言之,说是渠,实际上是非常宽广,后世许多河流都未必及得上永安渠。
永安渠自城东而来,在崇贤坊却划了个半圆的弧线,几乎是绕着袁氏老宅的院墙根向北流去。
只见河岸上垂柳依依,莺啼声声,艳阳下的宽广河面上,波光粼粼,一座古朴的木桥横跨河渠,对岸就是那颗几百年沧桑的老槐。
一群黄嘴的鸭子嘎嘎叫着,在碧绿的河面上自由自在地游弋。
俨然就是两幅水墨画,一副是“柳岸闻莺”,一副“春江鸭戏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