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室内窗明几净,所有物事朴实却又透着非凡的意味。
用二十一世纪的话说,便是低调的奢华。
熏香炉是越州上贡的熏香炉,此时香烟袅袅,里头燃的是南海郡来的上等水沉。
坐塌之上,头戴黄冠,一身着杏黄色道袍的妙龄道姑盘腿而坐,一双美目微闭,似乎还沉浸在方才在天人合一之境时,所出现的內视的玄妙之境。
只可惜那只是一刹那的功夫,只因有两名锦衣少年突然闯入静室,中断了她的修行。
“姐,你怎么还坐在这儿啊?
外头都乱了,当初咱们也没想到,竟会来这么多人!”
说话的不是别人,正是同李腾空关系最好的弟弟李崿,站在李崿身边是李屿。
那李屿比李崿小两岁,不过是个十四岁的刁顽少年。
李腾空摇了摇头,缓缓睁开眼睛,那双眼睛恰似两泓秋水,纵使是与她朝夕共处的李崿,仍常常被她那双美目所吸引。
“他……可来了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