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打算防御我的力量,只是利用烟化躯体减少损耗。你的躯体越坚硬,受损越大。反之,烟化躯体,中招也受损最小。”阳太煌看透了。 “是的,我需要一场长久战斗。” “拿我当测试吗?” “你能杀我,我想什么都没有意义。你赢不了,自然是测试。”唐士道还在微笑,很奇怪的,这似乎是故意保持的笑容。 或者说。 在这一瞬间,唐士道只剩下‘笑’,没有其它。 其它的……哪去了? 这样做有意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