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奕帆看着天空中漫天的箭雨,声嘶力竭的对着士兵们吼道。
三万多士兵将盾牌举到头顶,以尾为首,朝着山顶跑去。
一百多人的盾牌兵立马儿围到了任奕帆的身旁,护他周全。
“咻儿~囱!”
“咻儿~囱!”
一支支箭雨声在任奕帆的耳旁呼啸而过,身边的盾牌兵,一层一层的中箭倒地。
任奕帆心中突然有一股嗜血从心底翻涌而出。
穿着厚重盔甲的他用力踹倒了最里层的士兵。
“滚!滚!滚!”
他声嘶力竭的像他们吼道。
“分开跑!”
“分开跑!”
“都他娘的给我分开跑!山顶集合!”
周围的人听见任奕帆的吼叫声后,都一人传一人的说道。
“分开跑!”
“分开跑!”
可是另任奕帆没有想到的是,被自己一脚踹散了的盾牌圆阵,又快速回拢到自己的身旁。
一个个面无表情,视死如归,将任奕帆贴的紧紧的。
圆阵一点一点的朝着山顶的方向移动。
“呃!”
“啊!”
外层的士兵一个又一个的中箭倒下,很快,周围又会有新加入的盾牌兵补上那个空档。
任奕帆的心中急切的想要冲出去,可是士兵们把他重重包围,根本就冲不出去。
……
当他们终于到达山顶之后,队伍牺牲过半,大概只剩下一万五千多人了。
任奕帆躺在一条河旁边的石头上。军帽在撤回山顶的过程中被挤掉了,头发凌乱的披散着。
整个人筋疲力竭的躺着,双眼盯着头顶那片蓝色的天空,目光呆滞。
而周有志屁股上,腿上,后背各中了一支箭,正在由军医治疗。
龙三儿久经风霜,历经大大小小的战役,胸口还是中了一支箭。
只见他嘴上叼着一根木头。
“啊!”
用手大力折断了箭头,随后往伤口处撒上了止血用的药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