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工人知道市场的价钱,也明白其中的道道。
所以都一个个的摇头。
“切~又是一个想吃钱的。”
“就是,三十块钱一个月,傻子才会去干呢。”
就在这时,袁钰堂从人堆儿里,挤了出来。
“老板,老板,我愿意!我愿意!”
就这样,袁钰堂和十来个和他处境差不多的人,跟着这个包工头,来到了工地上。
这是一个挖煤厂,他们需要做的工作,就是将煤装车,每天凌晨四点钟,就需要起来装煤,一直装到半夜里的十一二点,才回到员工寝室休息。
那些老油子,当然知道偷懒了,只要是监工在这里的时候,他们就卖力干活儿,监工一走,就一直在那里摸鱼。
而袁钰堂就不一样了,他不管监工在没有在那里,他都是一直认真的干活儿。
而监工也不是傻子,早就已经发现了这一点。
袁钰堂一个人干两个人的活儿,这件事,在煤厂老板儿来现场考察的时候,监工告诉了老板。
然后老板就决定裁员,开除一些好吃懒做的人,给袁钰堂多加一点儿工资。
这件事情传到了那群摸鱼的员工耳朵里。
就在一天下午监工不在的时候,找袁钰堂的茬儿。想要给他一点儿教训。
“嘿!兄弟。”
“大哥,有什么事情吗?”
袁钰堂一边儿往车上装煤,一边儿问道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一个人干了两个人的活儿现在,我们面临着被辞退的可能?”
“你知道你自己一个人抢了我们的饭碗吗?”
这个时候,袁钰堂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铁锹,将双手耷拉在上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