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,绝对安全、可以信赖;
绿色,相对安全;
蓝色,与自己有交集、但不多,有待考察;
橙色,危险等级二;
红色,危险等级一;
紫色,极度危险;
黑色…
白色区域内,目前只有师父、阿紫和小白;
绿色区域内,有黄问师尊与勾陈长老,以及豹大爷;
蓝色,斗元大师伯、法云执事;
橙色,自己明明有师父、却时常找妙木仙这个师叔请教功法的郸宫子;本来应该信得过,但由于有可能与师祖存在某种不清不楚、微妙关系的,逸仙长老。
逸仙长老先放一边,如果郸宫子再来悲呼峰,就让师父试他一试。
正准备继续之前的腹稿,‘咕’的一声,肚子先叫了起来。
李长安咂咂嘴,想起这半个月光顾着蹭…顾着修行了,吃的还不如在青泉山的时候呢。
接下来得抽点时间搞搞副业,靠山吃山,是不是可以养点什么呢…
…………
次日,卯时。
经过半个月的练习,李长安现在使乘风诀高空飞行,已经能稳住不被风吹歪、勉强保持直线了。
觉然峰是无极仙山众峰之中最靠近六座悬浮山的,因此,距离悲呼峰还算比较近。
飞了两刻钟,来到[大明堂]。
早课即将开始,几千号弟子陆陆续续到场,跪坐于蒲团上。
一如既往的按部就班,一如既往的划水偷懒。
‘宫’一声,当值弟子敲响晨钟。
李长安正低头翻看先前做的课堂笔记,便听到一阵低低的惊呼声。
抬头一看,便见一位身着浅藕色仙裙的少女,手持玉简,飘飘然步入堂中。
此女,他认得。
并不是李长安记性有多好。主要是,印象还比较深刻。
在入山门前,正是这位骑白鸟的小姐姐,向自己师父行礼。
他认得对方,不奇怪。毕竟,不得不说这位骑白鸟的小姐姐,容貌属于那种令人眼前一亮的类型。
但对方明显在看到他的时候,眨了眨明眸,似是在思索什么。
眼熟自己?
李长安立马打消了心底这不切实际,明显有些自恋的想法。
不能够、不能够。只是在山门前照过一面罢了,这都大半个月前的事儿,人哪能记得。
“各位同门,法云执事休沐一旬。接下来的早课,暂由我为各同门讲译。
我名,出云明月。
接昨日法云执事所讲,按下,‘欲得神通,当金水分形;形分则自见其身中之三魂七魄,而天灵地衹,皆可接见,乃…’…”
简洁明了的自我介绍,毫无预兆的进入主题。
这位名字透着满满仙气的女讲师,与李长安初见时的印象,稍有不同。不过,稍一思考他便明白了。
第一次嘛,总归都是有些紧张的。自己以前替导师代课,刚开始也是这样,一回生、两回熟,慢慢就适应了。
不过,虽然这位面冷少女,一堂课讲下来嗑嗑巴巴,多处卡住不太流畅,但认真听课的学生却是比以前还多。
踊跃提问的弟子,一个接着一个、一波接着一波。
早课刚结束,便有多位弟子将这位‘出云师叔’给围了个里三层、外三层。
其中,不乏一些女修士。
对此,自认为深黯人情事故的李长安,也是颇有些不解。
如此,两天后。
觉然峰前所未有的热闹,[大明堂]内座无虚席。
‘同学们’的学习情绪饱满,求知欲空前高涨。
不仅入门未到一甲子的新弟子,连那些与出云明月平辈、入门一百年打底、早已入阶的弟子,都自带蒲团前来‘听课’。
看着黑压压的人头,以及那,凭肉鼻就能闻到、弥漫骚动的荷尔蒙,李长安心底不由冷笑一声。
‘呵,男人’。
为了表示自己是来认真修习的,这些入门弟子就是做样子,也得按早课内容施展早就练得滚瓜烂熟的小术法。
李长安‘看’着[灵能收集器]的数值哗哗往上跳,心情甚是欢快,念头前所未有的通达。
新来的这些百年资弟子,‘质量’可比未入阶的菜鸟弟子们高多了。
这样的数值贡献机,多来多好、多多益善。
大概,衰到极致真的会触底反弹吧。
于是,又两天后。
[大明堂],可能,要炸了。
继各峰入阶男弟子的学习情绪高涨之后,各峰女弟子为表修道决心,也纷纷加入了早课活动。
并且,人数,比先前两天,还要多…得多。
此时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