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我想…”水灵灵娇羞了会儿,咬着唇、涨红脸,道:“公孙小师叔,能否…能否借一步说话?”
李长安:………
公孙拓:???
“公孙小师叔,雅儿有几句话,想与你单独说。可以,吗?”
雅…儿?
这个自称,听上去好像有点内容。李长安侧过脸,狐疑地盯着自己那憨货师弟。
公孙拓一张粉嫩小生脸,刷的一下便红到耳根,手足无措地踌躇着,看向自己师兄,一副没主意的怂样。
谁能想到,就这货,还是个敢徒手跟四品大蛇妖刚正面的。
虽说,上去就是被‘啊呜’一口的料。可这份没头没脑的热血,不要钱也不要命的架势,一般人还真比不起。
“咳…去吧,聊两句。师兄去那边等你。”李长安冲公孙拓递了个眼色,便识情趣地走到一旁。
那自称雅儿的女修,似是将什么东西塞给了公孙拓,然后便扭捏地低着头。至于两人说的什么,李长安听不清也没想偷听。
不一会儿,公孙拓冲那女修拱手揖了一礼,红着脸往李长安这边走。
结果,半道上,又被截了。
又是一个女修,模样、神情、姿态,都与那雅儿如出一辙。
随后,同样也是往公孙拓手里塞了什么,匆匆说了几句后,掩面娇羞而走。
公孙拓再往李长安这边走,半道上,又又被截了…
………
好不容易,逃也似地回到悲呼峰,一路上飞的急。
刚落地,李长安便用揶揄的眼神,看向憨货师弟,一副似笑非笑的嘴脸。
公孙拓一张脸直接红成猪肝色,急气掰咧地解释道:“师兄,我,我真的不认识她们。除了..那个刘雅。
她坐在我旁边,早课时偶尔会为我讲解一二。不过,我与她,也不熟的。”
李长安点点头,也不说话,慢悠悠往竹屋走。
公孙拓连忙从袖袋内抽出几张叠起来的纸,“师兄,是她们写信给我。我真不认识那几位…”
李长安又点点头,笑了笑。
“唉呀,师兄,你要相信师弟呀。师弟我什么时候骗过你…”
李长安决定不逗这个憨货了,再逗一准急眼。
“虽然你喊我师兄,但实际上,你比我大两岁。又不是未成年,想怎么谈朋友就怎么谈呗。我才没那么无聊,连这种事情都要管过去。
不过,有一点你必须谨记。千万别惹桃花债,女人狠起来,对自己都下得去手。”
公孙拓反应了一下,一脸凛然道:“师兄,你说什么呀。我哪儿有心思去想什么儿女私情?
师父说我资质绝佳,修行一年顶别人十年。
所以,我都想好了。十年后,入[临]阶,再十年,冲[兵]阶。
然后,我就下山,去找当年杀我爹娘的妖祟,报我公孙家的血海深仇!”
李长安不禁皱了下眉头。
一段时间相处下来,他现在对公孙拓也有了相对较深的了解。
公孙拓有一双世间最好的父母。不仅会赚钱,挣了份好家底,德行、人品、教养,样样都没得说。
但,问题也在于此。生活优渥,公孙拓根本不懂什么人心险恶。被父母教化的,实在是太过忠厚、善良。
好骗、易上头;别人为他做一点点事情,他就感激的掏心掏肺,恨不得拿命对别人好。
护城河‘猎蛇行动’失败之后,公孙拓大受打击,以为自己害死了小道兄,痛哭着要跳河自尽。
要不是崂观海将他打晕,恐怕此时都已经投胎进入下一世了。
偏偏这么个人,要钱有钱,要貌有貌,要修行就开无双!
再加上,父母惨死、身负大仇,简直是拿了杰克苏剧本的真男主。
而这些所有因素加在一起,便是李长安所担心的。
修行一途,永无捷径。
这个道理,说来都懂,可做呢?
换位思考,如果自己是公孙拓,遭逢这样的事情,还能静下心来慢慢磨剑吗?
师父心大。这么说,也不对。师父一颗心基本都放在了李长安身上,大部分时间都在闭关炼丹。
为此,李长安心底对公孙拓这个师弟,也有那么一丝丝的小愧疚。
所以,说到底,于公于私,自己这个做师兄的,必须得为憨货师弟把好修行第一关。
这家伙太急了,刚入门两个来月,就通读完了三本入门基础类的经文,还同时练习三类术法。
目前进展,简直飞速。抵得上李长安刚开始修行时一年的成果。
但这未必是件好事。
总之,一方面得让公孙拓被动地慢下来;一方面,看看有什么能预防修炼过盛、造成不良后果的心诀。
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