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安昨夜就知道温柔长老会在场,为了降低存在感,避免与这位目光灼灼的长老视线交流,他特意选了比较靠后又不是最后、普普通通不起眼的位置。
然而,弟子算不如长老算。悲呼峰三人组的位置,早在开课前就被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各峰各脉的‘主讲师、助教’加旁听团成员,共二十一位仙长,也都纳了个大闷。
其中只有三位资历较深的仙长,见过这位人如其名的逸仙长老本尊;而其余仙长,则都不认识这位长得神采俊逸、气度不凡的年轻修士。
逸仙长老,一个对于百分之九十九的门人来说,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物。
今日,竟然破天荒地出现在这么一个场合。
真是,奇也、怪哉!
然,这并不是重点。
真正的重点是,上至讲师、旁听仙长,下至前来听课的弟子,无一例外地被逸仙长老的颜,给吸引了。
这一点,李长安也是早有预料。
自那位骑白鸟的小姐姐,为大明堂法云执事代课期间弟子们的表现,他就看出来了,舔颜这种事情,放诸四海、纵横时空,皆为常事。
所以,当大部分弟子时不时将目光投向那位出尘俊逸的长老身上时,就会发现,这位长老的目光似乎始终都落在某个平平无奇的弟子身上。
安心诀第一条:[既来之、则安之]。
既然阻止不了对方用‘色眯眯’的眼神看着自己,那就安安静静地,无、视、他。
当他不存在,当他不存在…
………
首日课程进行了一大半时,来自泰然峰的讲师,宣布课间休息。
令弟子们先领悟稍许,若有不明之处汇总到执事‘助教’处,之后在课上逐一详细讲解。
李长安内视了一眼,[灵能收集器]数值以不大不小的幅度,提升了一波。
目测,差不多介乎于...
反正,不论是不是一手能掌握的尺寸,李长安也都不会嫌弃。苍蝇亦是肉,积少方能成多。
大半年下来,坚持早课,随着同学们的修为日益提升,贡献的灵能量,也等比例增涨了些许。
况且,这回来[梧宫]听课的,可不仅是那批上早课的渣渣选手。均是有点儿实力的弟子,其中不乏有各峰着力培养的仙苗道种。
因此,各峰名额可是限制了人数的。大峰不过百,小峰不过半百。
这个时候,悲呼峰的人丁凋零反倒成了好事。全员到齐,也就三只。
人数不是重点,关键是质量,在场上万名同门中,未入阶的新人只有不到一成;
[临阶]最多,占了六成;[兵阶]九重下修士,占两成;
剩下一成,有[斗阶]三重下的,还有便是一些闲得蛋疼没鸟事可做、算得上修有小成的所谓高手。
新人不多很正常,刚刚踏上修行路,自身所学都还未完全领悟。
贪多嚼不烂,反正来了也听不懂,浪费时间还不如老老实实先将目前所学吃透。
还有就是,梧宫七日坛所讲的全部内容,大多都与实用术法、仙法无关。
心诀、心法神马的,对于大部分刚入门没多久的弟子而言,远没有飞行术、五行术法、幻形术之类,来得酷炫。
果不其然,休息期间,就有不少初入门弟子后悔五连。
“早知道不来了,完全听不懂,如闻天书!”
“我当有什么实用术法呢,这些个心诀有啥用?还不如早课法云执事教的遁术…”
“谁说不是呢。咋整,来都来了,七日坛可是不让提前离场的。这七天,算是白瞎了。”
“轻点声,你这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听课席位,莫要出言不训被执事赶了出去。”
齐齐叹气:“唉……”
不过,亦有不少弟子觉得不虚此行。
“那位年轻师兄是哪一峰的呀,你们可有人知晓?”
“竟比叶染师兄和古小飞师兄长的还好看,天呐,真是惊为天人!”
“是啊,这长的也太好看了吧。
我以为凌霄峰的叶染师兄,是咱们无极仙山镇山之宝,万万没想到啊。这么一看,叶染师兄只能算作中上之姿了。”
“有一说一。虽然你这话是没错,可也没必要拉我家叶染师兄来比。”
“嗳,我刚刚听几位执事提起,说那位仙长可不是师兄,是门内六、大、长、老、之、一哦!”
“长、长老?!怎、怎么可能,他看上去那么年轻,那么好看,怎么可能是长老啊?”
“不信你去问执事。”
“不用问了,都打听清楚了。那位可是本门最神秘的,逸、仙、长、老!
啧啧,逸仙,真是人如其名啊。”
“逸…仙,飘逸如天外飞仙。啊,只要有这位长老在,别说是在这坐七天了,就是七年,也可啊…”
“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