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思稍许,这位德高望重的大长老豁然一笑,道:“我那大徒弟,最是清静无为。小辈之间、道侣之事,想来,他也不会多管。
不过,这小弟子既是吕无相新收之徒,你我还需多加关注。
妙…那孩子虽聪慧懂事,但终归是断了修行之根本。
悲呼峰一脉,能否得以传承,就看这无双根骨的造化了!”
黄问长老说罢,轻轻叹了口气,一手抚须、一手负于身后,朝了明堂外缓缓飞去。
勾陈长老立马脚下踩云,紧随其后,也飞了去。
二长老飞到天亼峰峰顶,随手做了层结界,四目双双望向较远处一座规模不小的山峰。
“希微峰近年来为山门奔波颇多,只要郸宫子未做太过出格的荒唐事,得饶处且饶之。
师弟,半月后凌天宗门人前来论道,还需劳你暗中观察。”
黄问长老言罢,一旁的黑长直勾陈长老面露理解之意,点了点头,应道:“师兄且宽心。
我相信,郸宫子即便是觊觎悲呼峰一脉传承,也断然不会与妙木仙之死有关。”
话说的明朗,可两位长者却都感受到,似有一片阴霾笼罩于各自头顶。
齐齐轻叹一气。
眺望群峰,眼底疑云丛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