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李儒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我们已经找过了附近所有的地方,没有。”
随后,只见李儒又思索片刻。
“太师,玉玺是交给司徒王保管的,结果那,司徒府也是起了大火,然后玉玺便找不见了,这王难辞其咎……”
作为董卓的首席心腹谋士,李儒本能感觉到,这位貌似极为识时务的王有什么问题,在朝邑之中对王多有刁难,但这王却是如一团棉花般,任由李儒如何挑衅,都是笑脸相迎。
李儒还要说些什么,却只见董卓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王乃是第一个表态支持本太师的文臣,若无必要,轻易不要动他,况且借他王拿着玉玺又能如何?便借他几个胆子,难道他还敢反抗本太师不成?文优,某知道你对这王不满,不过公是公,私是私,不要混为一谈。”
“找不到,便不要找了。刘辩在我们手上,有没有玉玺都没有什么区别,此事就此作罢。”
“走罢!去长安。”
说罢,董卓便轻轻闭上了眼睛,似乎是睡着了一般。
李儒无奈,只能轻叹一口气,躬了躬,安静退下。
一旁,传令兵挥动大旗。
“烧!”
随着吕布的一声令下,这繁华的洛阳,终究是化作了一片通红的火海。
四周的百姓、官员已是哭喊成一片,那凄厉的哭声和火焰灼烧发出的噼啪作响的声音混在一起,如同那古都发出的最后悲鸣。
而作为名义上的天下之主刘辩,只是呆呆站在那熊熊烈火前,如痴傻了一般。
“出发!”
游戏历公元一百九十一年,洛阳城付之一炬。
吕布腰间挂着十数颗作乱者的人头,率领残存的大军护送着重伤的董卓、受惊如鹌鹑的刘辩以及一干王公大臣和洛阳数十万百姓浩浩dàng)dàng)向着长安进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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