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两人不住顿首,脑门与地面砰砰相撞,几乎磕出了鲜血。
韩馥表冷漠,就如一具行尸走一般看也不看堂下两人,突然仰天长啸。
“连属下做什么我都不知道,看来我的确不是当牧守的材料。”
“我自会搬到中常侍旧宅居住,这牧守,你们谁当谁当好了。”
说罢,自顾自推门而去。
是的,韩馥撂挑子不干了。
耿武闵纯原本是想激一激这位胆小如鼠的主公,让他拿出点反抗的勇气。
结果没想到,韩馥直接放弃了牧守的官职,躲到当初中常侍赵忠的府邸居住,一副不听不听王八念经的嘴脸,宁愿当一个缩头乌龟,也不愿拿出抵抗的勇气。
这下可让耿武闵纯两人犯了难。
两人不过是一介幕僚,眼下主君都放弃治疗了,所有的抵抗,所有的不妥协都变得毫无意义。
“我们怎么办?”
一向冷静的闵纯此时也有些六神无主。
一旁的耿武也只能叹了口气。
“先压下消息,这次就看赵浮程涣二位将军能否挡住袁绍的进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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