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肯定的。”易九歌点点头，随后目光紧紧盯着张军：“之前在会议室内的那一幕，军，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张军一愣，“你说抓阄？这不明显是陈百川事先做好的小伎俩吗？”
“你也看出来了？”
“你妹的，我又不是傻子，傻子都看出来了，只不过看陈百川那么认真急切的样子，没人跟他争罢了。”
“是啊，确实是小伎俩，没啥技术含量。”易九歌也点点头，随后话锋一转，问道：“可是军，你知道我为啥在会上提引蛇出洞这个建议吗？”
张军皱眉说道：“这个建议有什么问题吗？还是说你还有其它好的法子？”
“问题是没有，主要是风险大了，弄不好这一次陈百川就折了。”
张军瞪眼说道：“那你啥意思？”
“军，你想过没有，之前你在E国的事儿，还有孔韬老弟孔祥的死的事儿，明显是咱们内部有人有二心啊！”
“你怀疑内鬼就出在会议室内的田笔盖陈百川他们身上？”
“我这也是一种试探！”易九歌目光幽幽地望着窗外，沉默好一会儿才说道：“如果内鬼真的是会议室内的其中一人，是会出大乱子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