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忙忙的抢到供桌上抓了裤衩在手,等抬头看门口时,已香踪不见。 血婴一走,普玄和定观同时大松了一口气,定观喜道:“师兄果然了得,难怪当年师父也夸奖你能说会道。” 普玄叹气道:“先别高兴的太早,只是去见凌天一面说几句话而已,我这张嘴可说不来起死回生、返璞归真,不过办法倒是可以多想一些。” 此刻那船夫套了裤衩,往门外便走,普玄叫道:“船家,你上哪里去?” 船夫道:“这里的人比鬼还凶,不能再留了,必须马上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