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郑听到这里,忍不住乐了。
春梅就看老郑,数叨说:“跟你一个德行,还好意思乐?”又指指郑秀莉,“你可真行!”
郑秀莉就吐吐舌头,只是嘿嘿地乐。
春梅就把询问的目光,看向郑国霖。
郑国霖就继续说:“出了酒馆,我想着打车,送她回去。本来人家出租看到我们醉了,就不愿意停。我把她放到路边上,让她坐着醒酒,好容易拦下一辆出租,还没跟人家说要去哪儿,她那里哇的一声,吐了一地。人家司机直接一踩油门跑了。”
老郑就又嘿嘿地乐:“哎呀,我闺女真行,把咱东北人的脸算是彻底给丢没了!”
这时候,郑秀莉反而不害羞了,一脸得意。
郑国霖就继续说:“实在找不着愿意拉我们的了,幸亏对过有家旅馆,我把她背到旅馆里,要个房间住下了。
这一晚上把我给折腾的。她是吐完了睡,睡难受了接着起来吐。我得给她收拾啊,要不然屋里那个味,还有法待人啊?
她在床上打着呼噜睡舒服了,我得打扫收拾她吐的东西,还得弄水给她喝,溜溜儿一晚上没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