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通过字符形成于书信、文册，而感应到世间种种，这种手段实在太过逆天了。</p>
“所以这就是天外天的秘法传承，都以魂玉记载的原因了。”</p>
识海之内，已经消失了许久的苏五懒洋洋的声音响了起来，算是更加验证了宋青小的猜测。</p>
“东秦无我才突破虚空之境，可他的言出法随之力，却已经不弱他宗族的长辈了。”</p>
“言出法随？”宋青小想起了先前自己叫破东秦无我存在时，听到的那两句话。</p>
当时她便觉得这两句话中似是蕴含着无上法理，话音一落的刹那，便将孟芳兰的手段制住。</p>
这会儿听苏五一说，意识到这应该是东秦氏独特的攻击法门了。</p>
“不错。”识海之内，苏五应了一声：</p>
“所有字法、记录，只要是成书于册的东西，都可以作为他们的攻击之用。”</p>
他解释着：</p>
“修为到了一定境界，言必行，行必果。”</p>
苏五打了个比方：“若他说刀，便必有刀；若他语气如剑，便有剑气纵横了。”</p>
且这种修炼法门，随着东秦氏的血脉修行境界越高，所能管控的就越多。</p>
宋青小越听越是觉得不大对劲：“这样的术法，听起来已经近似神的能力。”</p>
“哼哼。”</p>
苏五冷笑了两声：</p>
“我说了，修行需要达到一定的境界，才可以拥有这样的本事。”</p>
他虽然没有实体，但宋青小却想像得到他说这话时扬起下巴的骄傲样子：</p>
“没有足够的实力，便会反受这种术法的压制，你将来和他们打过交道就知道这术法弱点了。”</p>
在高于对手的力量下，东秦世家的法令可以将对手完全辗压。</p>
可如果对手的境界高于他们的时候，苏五顿了顿，懒洋洋的道：</p>
“就百无一用是书生！”</p>
任何情况下，拳头大的才是硬道理。</p>
修为、境界如果被压制，东秦世族的法令的效果也会大打折扣，最多能在战斗中起到辅助的作用而已。</p>
“不过传闻之中，五千年前的东秦务观是大道第一人，东秦世家的法令在他的手上，才是真正的达到了神的能力。”</p>
他语气缓和了些：</p>
“也正是因为东秦务观的存在，也有传言说，东秦世家的儒道修炼法中，蕴含了最为接近天道的修炼的法门，那是属于神的法门……”</p>
说到这里，苏五的话中像是多了几分沉思。</p>
但不容宋青小多想，他又道：</p>
“扯远了，你看着吧，这小子一会儿落那女鬼手上，说不定被打得比你还惨呢！”</p>
“什么？”</p>
宋青小一听这话，是真的吃了一惊。</p>
她原本预计是暂时与东秦无我这样一个强者联手，先抗击孟芳兰，后续再做其他打算。</p>
却没料到苏五此时竟说，东秦无我比她还要不中用的样子。</p>
她心中一沉，还没来得及再问，就听苏五幸灾乐祸的道：</p>
“东秦世家的人天天摆个臭架子，武道研究院中，东秦世家的那老头儿也大权专横，早看他们不顺眼了。”</p>
他一提起武道研究院就没有好印象，此时恨乌及屋，连带着看东秦世家的人也十分不顺眼：</p>
“这孟芳兰的境界可不低，依我看，实力不下于半步入圣，就算你们两人联手，也未必能讨得多少便宜！”</p>
苏五肉身虽死，但境界仍在，这话一说完，不由得宋青小不信。</p>
“东秦世家的人这次撞了大运，我要好好看戏！”</p>
“……”</p>
宋青小一脸无语。</p>
这一次要面对孟芳兰的，除了东秦无我之外，还有她呢。</p>
“前辈……前辈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