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张兆麟请来的高手?”秦朗心里暗暗泛起了嘀咕。
皮考德给他的感觉非常不舒服,不过秦朗也不怕,他在军队受过专业的反侦查和反审讯训练,一般的人很难从他身上看出破绽。
哼!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,云儿,到底是谁杀的。”张兆麟有皮考德撑腰,底气也大了起来:坦白从宽抗拒从严,现在主动承认我或许还能给你们一个痛快。”
张兆麟的目光分别在秦朗和云永元身上扫视一周。
而皮考德则一言不发,鹰一般的眼神锐利的落在秦朗和云永元身上,仔细分析他们两个人脸上的微表情。
秦朗淡定耸耸肩,朝云永元使了一个眼色:事情已经很清楚了,媒体都在传云永元为了垄断中州市的药业,想取代张家。”
砰!
云永元重重拍在桌子上,一双眼睛怒的喷火。
要不是被铁链控制,他差点就要扑上来了。
你放屁!”云永元冷笑道:张兄,我虽然是个商人,可我们合作这么多年,我是什么人你还不了解吗?”
这一切,都是秦朗做的,张云是他杀的,也是他放出话造谣生事,故意挑唆我们之间的关系。”
张兆麟心如止水,淡淡道:是真是假,一切待会自会知晓。”
他看向皮考德,小声道:皮考德先生,你可看出了什么?”
皮考德摇摇头,他的额头冒出细微的冷汗。
从他的观察和判断,云永元的表现都很正常。
倒是秦朗,一直表现的十分冷静,但是他却没能从秦朗身上看出任何端倪。
仿佛秦朗就是一滩死水,让他看不透。
再看看。”皮考德调整好心跳,看向秦朗,问道:秦朗是吧,你之前和张云有没有过冲突?”
秦朗淡然摇摇头表示没有。
皮考德眉头一皱,秦朗居然不回答他的话。
秦朗心里冷笑,这种手段秦朗可是行家,这种情况下,一切要做到从简。
说的多错的多,做的多露出的破绽就多。
可是我听管家说,张云对你的妻子有意思,你不生气吗?”皮考德紧紧观察秦朗脸上的表情变化。
秦朗摇摇头,笑道:我老婆倾国倾城众所周知,喜欢她的人多了去了。”
难不成我都要杀了?”
这个......”皮考德渐渐有些心慌了。
他从业这么多年,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。
仿佛他一切在秦朗看来都是透明的,这种感觉让他十分吃力。
皮考德先生,或许你可以问问云永元。”秦朗说完就闭上了眼睛。
皮考德和张兆麟相视一眼,两人叹出一口气,皮考德看向云永元:听说你之前和张云有过冲突?”
云永元顿时慌了,连忙解释道:冲突算不上,只是一些小误会,小误会。”
皮考德点点头,又道:你有过想取代张家的想法吗?”
这个......”
皮考德把云永元问住了。
要是没有是假的。
张家垄断中州市药业,利润空间巨大,云永元是个商人,他确实有这样的想法。
可是这仅仅是想法。
张家在中州经营多年,他的实力都在云州城,想在中州市绊倒张家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有,还是没有?”皮考德见云永元不说话,追问道。
云永元急疯了。
想法肯定有,但是他不敢说。
却又不敢撒谎,他要是撒谎到时候局势会变得对他非常不利。
有......有。”云永元叹息一声。
皮考德冲张兆麟点点头,示意云永元没有撒谎。
哼!”张兆麟冷哼一声:云永元,你果然有想取代张家的想法。”
张兄,你听我解释,我虽然有这个想法,可是......”云永元急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只能干着急。
秦朗!!!”云永元眼睛都要喷火。
这一切都是秦朗搞的鬼。
要不是他,自己怎么会如此被动。
这一刻,云永元真想把秦朗当场杀了。
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。
皮考德和张兆麟,还有项飞扬三个人来到房间里暗暗商量。
皮考德先生,你可有看出什么?”张兆麟急忙问。
皮考德也很尴尬。
表面上各种证据都对云永元不利,可是皮考德有八分把握确定,云永元不是真正的杀人凶手。
尽管各种证据和消息都对他不利,但云永元不是凶手,皮考德能看得出来。
倒是秦朗,自始至终都给他一种无懈可击的感觉,无论他如何试探秦朗都能做到滴水不漏。
这个人,太可怕了。
皮考德先生,那我们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