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叫拉蒙尼·洛奇。”梅黛拉说。
洛奇？莫蒙尘想起了史泰龙的电影。
“我猜他是费城人？”莫蒙尘随口说了个电影梗。
可惜梅黛拉不懂：“不，他是底特律本地人，怎么了？”
接不了梗的话就没意思了，如果梅黛拉听懂了的话，应该来一句：“对啊，他是打拳击的。”
莫蒙尘继续喝酒，他已经喝了五六百克的威士忌，身体飘飘的，这是疲惫带来的副作用。
打完比赛，又喝了这么多的酒，他的身心放松到极点。
这种感觉妙不可言，他总算知道穆林和文·贝克为什么会糟践大好的天赋迷恋上酒精了。
确实，运动完再大口喝酒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这种感觉是会上瘾的。
“其实我今晚看了比赛。”
梅黛拉小心地盯着莫蒙尘，注意他的反应。
“哦。”莫蒙尘已经不忘了“不提比赛”这一原则了，“我打得怎么样？”
“无可挑剔。”
“那我们怎么会输？”莫蒙尘笑道，“你说我打得无可挑剔？不，我投丢了七个球，其中有两个三分球，如果能进一个，我们就赢了。”
“所以不是无可挑剔的，可挑剔的地方太多了。”
莫蒙尘在梅黛拉面前没有了任何形象，和世界上的任何一个醉汉都没区别，来了个酒鬼趴。
他的双手压在桌上，脑袋靠了上去。
“不能在这里睡！”
“我包场了！我想在哪睡就在哪睡！”莫蒙尘大声地宣告他的权利。
这句话却吓不倒现在的梅黛拉，她从椅子上起来，使劲拽拉莫蒙尘，“你喝醉了，我送你回家。”
莫蒙尘在位置上挣扎了好一会儿才放弃抵抗，撑起软弱无力的双脚，和梅黛拉一起走出了酒吧。
酒吧的老板和服务员目送他们到停车场，连声道别。
“你输了比赛，还在酒吧狂饮，等着上头条吧！”梅黛拉认为以莫蒙尘现在仅存的智商，应该反驳不了她这句话。
莫蒙尘抱怨道：“我不该狂饮吗？我打得这么好，还输了比赛，我没责怪我的队友，我没怨天尤人，难道还不能把自己灌醉吗？”
梅黛拉很后悔，为什么没带来摄像机？这样的莫蒙尘千载难逢啊。
下次再见到他这窘态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。
“你为什么不向队友抱怨？他们的表现对不起你，而你的表现对得起任何人，你应该向他们抱怨。”
在她的印象中，莫蒙尘不是那种会忍气吞声，把责任输球的责任全部扛在身上的人，不是说他不负责任，而是他只会承担自己应该承担的那部分。
在他眼里，如果不让别人意识到问题的重要性，他永远也不会改变，让对方知道自己的表现有多灾难，这是为他好。
“如果抱怨有用，我会的。”
“如果骂几句脏话，能让他们醒来，我会的。”
莫蒙尘望着窗外，也不知道到底醉没醉。
“我想，也许问题出在我身上，我追求完美，到头来只有我自己是完美的。”
“过于完美就是不完美。”
他在自言自语，梅黛拉接不上话，只能加快速度，赶紧回到加里顿公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