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...不是我让改的，我...”
复绵绵想说这不是我的意思，可是仔细一想，后来点头同意的都是她。
这期间虽然也有墨澜蛇的劝说，或者是那些弟子们的要求，可是最终点头之人却改变不了，这一切其实都是她同意的。
可为什么当初会同意呢？
越想越觉得头疼，复绵绵注视着下方的那些房屋，似乎之前有很多的事情她都做的有些难以理解，可是偏偏记忆之中没有出现任何的错乱。
一切，都是她做的。
此刻的复绵绵突然想起了当初，师兄闭关之前，她似乎就有些不正常了，所以那个时候师兄是不是发现了，但是又因为无法做什么，所以才会闭关十年...
那么，师兄当初该是对她很失望的吧，明知道很多东西是师兄的，墨澜蛇，灼天索，还有这里的一切，可是她...
曾经一直没觉得有什么不同，可是现在她突然就在脑海之中回忆了很多很多。
“绵绵，怎么了？”
原本就是随口一问，可是盛煜麟看着身边情绪越来越乱的复绵绵，有些不懂这是又怎么了。
难道说，他这一个问题，触动了这丫头的某些情绪的点，所以要爆发了？
“师兄...我之前是不是让你生气了，你别生气好不好，我以后保证不会再任性了，其实我也不知道之前是怎么了，就跟不是我了一样，我明明没有那么想的...”
过去的某些事情，复绵绵现在想起来就觉得难受，她怎么会那么对待大师兄，她明明只有大师兄一个亲人了，为何会在那时候突然的像是竖起了一堵墙般。
可是不管她怎么纠结，记忆清晰的告诉着她，那些全都是她自己做的，没有被篡改，也没有被控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