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春言其实也是这么想的，现在从萧裔远这里得到证实。
她笑着点点头，“那也是萧总后期调试做得好，效果比他们做的前一版好多了，真的有化腐朽为神奇的功效，我想，这就是你说的‘灵性’吧？”
萧裔远不置可否地勾起唇角，像是不经意地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。
一般有人做出这个动作，就是在表示不想再谈了，就像是古代的人端茶送客一样。
岑春言立刻明白萧裔远的意思，朝他招招手，“我也得走了，今晚七点的飞机去国外度假。对了，你在这里做什么？是我耽搁你了吗？”
萧裔远的视线看向小区门口的小道，眉眼之间有种缱绻的温柔：“我在等诺诺回家。”
岑春言：“……”
突然被喂了一嘴狗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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群么么哒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