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上去吧。”
两人上了马车的车厢坐下，放下帘布，林清浅吩咐车夫可以走了。
马车朝丞相府驶去，车厢里只听见车轱辘发出声响，林清浅不急着开口，楚灵云垂低眉顺眼样子，不知心中是否在思索何事。
过了半晌，楚灵云偏偏用眼角余光偷瞥林清浅，终究是先按耐不住，试探地问道：“三小姐，你方才说有事与灵云说，是何事呢？”
林清浅眸子微眯，似笑非笑：“楚小姐就没话要与我说吗？”
“三小姐是何意？灵云不懂。”
“不懂吗？那我说说，或许楚小姐听着就懂了。”
林清浅道：“楚小姐与大姐说了何话，这么快就忘了吗？”
楚灵云脸上的笑僵了僵，藏于衣袖中的手微微攥紧，“三小姐所说的，灵云实在不明白。”
“楚小姐与大姐说了什么？是不是说了我目中无人，在丞相府肆无忌惮说她坏话，丝毫不把她这个灏亲王妃放在眼中？”
看着楚灵云脸色白了，林清浅勾唇一笑，道：“不得不说，楚小姐真的很擅长揣摩人的心思，今日不过第一次见大姐，却将大姐性子摸了个透彻，这般与她说，她岂能咽下这口气，岂会轻易放过我，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