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长庚：“是。”
看着秦子衍走远了，顾长庚才往宫门方向走，准备出宫回将军府。
不知她是否已经回丞相府了？
行至宫门前，沈斐突然跑出来揽住他的肩头，贼兮兮一笑，道：“昨日跟你说不到三句话，你就走了，今日总能跟我多说几句了吧。”
顾长庚瞥了沈斐一眼，“明日再说。”
言毕，顾长庚就要走，沈斐忙拉住他，不解地嚷嚷道：“不是，你昨天赶着回去我能理解，你今日还急着回去干嘛？见清浅？可清浅刚刚才和映雪进宫去找柔才人了。”
顾长庚眉头微蹙，“清浅刚刚进宫了？”
“嗯，我骗你是小狗！”
见顾长庚若有所思不再急着要走的样子，沈斐压低声音道：“走吧，我们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说点事儿。”
顾长庚：“何事？”
沈斐四处张望了一下，神秘兮兮地道：“你不在京都城这段日子里，我可是挖空了心思去查欧阳家，关于欧阳文斌小女儿欧阳雪儿的事，我终于查到了。”
顾长庚心中一震，急声问道：“你查到了什么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