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军中素称汤家王体恤士卒,本座今日算是见识到了。”
冯思恭似笑非笑的说道,李方志后背的寒毛顿时树立,冯思恭这是在敲打它表现的太过了?
“和殿下比,方志尚有诸多不足之处,方志的一切都是在向殿下看齐与学习。”
李方志笑着为自己辩解道:“方志只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取得殿下成就中的任何一个,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“年轻人有目标总是好的,但也要注意走好自己的路,切莫急功近利,以免树大招风啊。”
冯思恭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不着痕迹的扫了旁边一眼。
李方志附和道:“是,是,殿下醍醐之言,学生受教了。”
冯思恭嘴角微扬,吩咐道:“既然已经决定,那汤家王就早些前去准备吧,从景山到这里也还需要一段时间呢。”
“谨遵殿下之命!”
李方志如蒙大赦的行礼,后退着出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