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近五米的挑高空间，让空间显得大气的同时，也让人的注意力，很容易忽视天花板。
但刚才那么大团的迷雾扑过来，平常再怎么忽略，这个时候都变得聚焦起来。
天花板上，七副干瘦的骨架笔直得吊着。
那七副白皑皑的骷髅架子，不知道为什么，被人用黑色锁链捆缚在十字架上。
并排七根十字架，每根十字架上都绑着一具骷髅，看着诡异无比。
“它们没有脑袋！”
慕斯又喊了一声。
艾伦看得相当清楚，何止没有脑袋，它们的脑袋处，都订上了一根木桩子。
怎么回事？
排除掉周围可能存在的风险后，艾伦与豪伦斯配合，将吊在天花板上的七根十字架放了下来。
十字架很粗，也很常见，就是当初烧死西瓦·盖斯的那种火刑架。
值得注意的，是那七副剃干了任何肌体组织的人体骸骨，嗯，缺少头骨的骷髅架。
“艾伦，你觉得，会不会是那…”
豪伦斯冲艾伦撸了撸嘴。
艾伦点点头，“相当可能，从我的经验来看，这些骸骨并不是自然风化出来的。”
艾伦伸出手，指着一具骸骨的脊柱。
“这里，还有血肉的痕迹。”
新鲜的，最近的。
“翰乔司一家？”
豪伦斯嘟囔了一句，“究竟是多大仇，多大恨。”
“杀人不够，还将人给削成骷髅了。”
艾伦摇摇头，他也无法解答，他的思绪，停留在那团黑色迷雾扑下来的那一刻。
是下马威，还是嘲讽？亦或者打招呼。
那名神秘的凶手，在纹章局探查过一遍后，又回来了吗？
不，不一定。
纹章局的只是一些普通人，他们感受不到那团迷雾很正常。
有迷雾的遮挡，这些白骨自然不会暴露出来。
但问题来了，这团迷雾，究竟是神秘凶手杀人留下的手段，还是事后又回来补的陷阱？
不同的时间，不同的结果。
艾伦，好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