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吧,北辰映雪觉得不可思议,在他心目中,父亲是多么的慈祥,虽然他鲁莽了些,激进了些,严厉了些。
清楚的记得,三年前自己的丹田被封印的那一刻,父亲非但没有责骂他,反而还指着天大骂:“凭什么欺负我儿子,凭什么欺负小孩,有本事向我宣战啊,子不教父之过,你安大帅冲我来呀,来呀。……,敢来,我就是拼了死命也要捏碎你贼老妖的卵包仔。”
那话虽然粗俗了些,但是那是多么的护短,多么的疼爱自己的孩子啊,这样慈祥护短的父亲,又怎么会将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?
更记得,父亲不仅疼爱两个儿子,也更疼爱妹妹。每次风尘仆仆地从外面回来,都要先给妹妹买些好吃的好玩的,令她欢心不已。同时他还不准我们哥俩抢,说妹妹年龄最小,应该护着掖着。
可眼下,他竟然将亲生女儿卖与人当妾,这是怎么想的,这还是那个护短的,慈祥的父亲吗?
不敢相信。
妹妹继续说:“父亲重男轻女,他说,二儿子北辰映雪残废了,就必须想尽设法保住大儿子北辰寒江。”
北辰映雪一听,心中倒也有点小惊喜,这么说来哥哥还活着,且有消息了。
妹妹继续说道:“父亲说,哥哥在外面又惹了祸事,生死攸关,不得不救,不得不出此下策。”
北辰映雪慌忙问哥哥出了什么事。
妹妹摇头说,父亲避而不语,缄口不言,从此就卖了家里的房子和花光所有积蓄,救哥哥,就此一夜白了头。
一夜白了头,好是辛酸。
“哥哥你在哪里,你出什么事了,你没事了吧,我好想让你回来,安安全全的回来,一家人团团圆圆的温温暖暖。”
骤然间,他觉得自己肩膀上的担子更重了。
父亲一定是迫不得已。
现在,父亲不在,自己就应该挑起这个重担,勇敢地面对。
不就是钱庄吗,不就是想娶我妹妹当妾吗,不就是想抢走我借来用两天的笔吗,来吧,我都勇敢接受,勇敢的战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