蔫。
唉,蔫就蔫了呗,他还不服,因为他这会客厅的墙壁上挂满了他的书法,他有的是底牌。
指着满墙上的书法作品,道:“老夫今天身体欠佳,所以让你小子见笑了,不过嘛,我墙上这些都是我以前的作品,随便一个就能让你大开眼界。”
是吗,北辰映雪冷笑,“那我倒想学习学习。”
于是装作一幅儒子可教的样子,恭恭敬敬地等待。
恭恭敬敬,你丫个丫蛋,你这是故意想使坏吧,哈哈,北辰映雪心里笑,笑死了。
睥睨地看着族长大人怒气冲冲地走向墙上已裱过的书法作品,踌躇满志……
呯,族长手往墙上那幅作品上一按,闭目三分,再猛地一睁眼,恍然间,他好像看到了金砖为字,窟窿为词的景象。
可惜,可惜他期盼得太早了,高兴的也太早了,一切都如先前一样,一个个哑了火。
“不可能,这不可能啊。”
他气得跳起来骂人,“是哪个家伙动了我的画,谁,是哪个。”
气势汹汹拉开门,冲外面的守卫训斥道:“我这门说过不让别人进来,尤其是闲杂人等,你们是怎么看守了。”
守卫们委屈了,道:“爷啊,我们可日夜守候,丝毫不敢放松。”
族长一巴掌抡过去,就这样了还敢说你们没有放松,给我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