哼哼,纵然是符,纵然是符画,你们都将是我的一盘菜。
北辰映雪心里冷笑,一拍脑门,唉,什么时候我北辰映雪也成了一个腹黑型的戏弄人的高手了。
不过吗,这三年我都没怎么笑过,这回何不大笑,畅开心扉大笑一回。
放开了,放开了心境,作好了再次大笑的准备。
来了,来了,蝴蝶慢慢地变小变小,越来越小,终于铭文成了。
呼的一声,一道疾风,如山呼海啸,呼啦一下,诡异的,铭文如飞印在另一幅书法作品上。
铭文印好了,就等着金砖为字,窟窿为词了。
北辰映雪又双手一请,文质彬彬的,礼礼貌貌的。
姑娘不屑一顾,愤然一拍桌子,等着那书法的字飞起。
轰,轰轰轰;啪,啪啪啪;小姑娘不停地拍打着桌面,希翼它飞起。
可是飞不起,根本飞不起。
大眼瞪小眼了吧,没有什么可责怪的,要怪只能怪她老爹吧,谁让他生了她这个女儿。
只有恨他爹爹了:“老爹,你是不是老不中用了,你这书法作品根本没有魂力呀,这也算是书法。”
果然,狗咬狗。
北辰映雪乐了,他乐意看到这父女俩起争执,他正好看笑话。
当即道:“是啊,是啊,你爸他老的不能动了,这书法哪是什么书法,简直是擦股纸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