凶多吉少。
北辰映雪赶忙再次祭出蚂蚁分身,哪知那强大的威压竟然使得蚂蚁忌惮不已,颤颤悠悠勉强飞起,又根本无战斗力。
惶然,难道要救她不及……
“哼哼,不就是一道军魂嘛。”
倏然就听一个人轻描淡写地嘣出这句话,一挥间,一幅画自手中如脱缰的野马凌空而出,嘣的一声直奔那七把大刀。
画,很简单,漆黑的夜幕下一道闪电破开幕帘,拉出一道耀眼的光锯……
光锯展开,光芒过处,七把大刀都成了破口的锯齿,歪歪斜斜地倒向一边。
七人大骇,但军人一惯的彪悍和勇敢令他们大无畏地再次拿起了刀,抡起,再次步调一致地想调用军魂。
画,依然是那画,却像长了眼睛,陡然直奔头顶那军魂。
轰然一声炸响,旷古亘远的“树根”被炸的粉碎,云消雾散。
七位军爷当即没了依仗,丹田那刚才还充溢的澎湃的灵气瞬间衰竭,手中的大刀也瞬间舞得软绵无力,轻飘了许多。
大吃一惊……
不甘就戮,同仇敌忾,再次将那已成锯齿的大刀片子踉跄着抢上。
眼看刀到了头顶,那人却视若无睹,纹丝不动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