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哥舒耶背起了北辰映雪,女人的体香透过她的发际,甚至能让他金乌旭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薄荷的香气。一时之间,意乱情迷,又心如刀割。
哥舒耶继续说着:“回家,我背你回家。”话声轻柔婉转,神态怜楚,朦胧的星光下,只有她坚毅的步伐。
步伐,沿着山路,她一低一高地背着他北辰映雪,往着他北辰堡走去。
哗,林中又一个身影闪现,是滚球球。
滚球球也转了回来,他甩掉了风铃铛,转了回来。
他也惊诧地看着这一幕,“她怎么一条筋,独独爱着北辰映雪,还爱的那么深。”
痛心疾首,直气得要吐血,“北辰映雪,我们俩个居然都斗不过你!”
俩个?当然是他和金乌旭了。
“回家,回那可爱的家,哪怕再穷再苦,也是避风的港湾。”北辰映雪伏在哥舒耶的背上,嗅着她的发香,愧疚感强烈。
他为自已因为一块魂石而为金乌旭下跪而感到耻辱,为被南宫听雨一刀两断抛弃而痛苦。
手中还捏着那片铜镜的碎片,心如刀割。
哥舒耶感受到他内心的痛苦,小声安慰道:“不就是她南宫听雨吗,离开她,我们生生世世。”
天啊,金乌旭和滚球球眼睛一闭,心都要碎了。
然而更碎的还不止这,就见哥舒耶的身边又出现了一个人,风铃铛,她竟然也鞍前马后地服侍。
天啊,我们俩不活了,天苍苍野茫茫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