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尼玛,这尼玛,疼得滚球球心都揪了。
但这痛苦还不能表现出来,这表现了还算怎么回事哟,这位子是你愿意坐的,怪不得别人,你不会享受,难道还要怪小耳朵把你没招呼到位?
尼玛,尼玛啊。滚球球叫苦不迭。
……
再看金乌旭,小耳朵冲知县大人一招手,知县大人就上去审了,而他小耳朵,则面色平静地走到滚球球旁边,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的椅子上,与他有一句没一句的捞磕。
滚球球如坐针毡啊,这尼玛,这又骚又妖的两狐狸精纯粹是受了旨意,又抱又啃,那个疼痛呀,真比死了都难受。
但不能表现出来痛苦,哪怕死了也得抗着,还得笑着脸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答他小耳朵有一句没一句的捞磕。
人生啊,混到这地步,也真算英雄了。很多年后,滚球球回忆到这一幕,还真佩服自已当时是英雄,只是他记得,自已当时满脸通红,那一定是羞红的。
……
金乌旭现在日子也不好过,他从小养尊处优,哪受过这般虐待。
突然他看到了一个人,顿时叫苦不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