匆忙间,撤回那扎向黑衣人喉头的枪,枪扫一片,护住全身,霎时,一片浓烈的血煞变成了一道坚固的盾牌,护在身体左右。
砰砰砰,暗器扎入血煞,纷纷僵入血煞之中,不能再进入分毫。
整整齐齐的,北辰寒江身子一掠,轻轻地落了地。
落了地,顿觉不妙,因为脚下好似有套索绞住了他的脚,立时脚不能动了。
大惊失色,正不知所有然,轰然,四杆长枪杀来,气势如虹,令他再也不能躲避。
砰砰砰,四枪纷纷扎入他的身体,纵然无尽的血煞护身,也被戮了四个窟窿。
正觉得自己身心都要炸了,忽然,四枚枪都同时挑起,意在将他的身体崩裂个粉碎,像那先前的大石头一样,化为齑粉。
只要枪挑起,自己不说化为齑粉,纵然成为血雾,也死了。
临危之间,北辰寒江不顾一切,甩了枪,抽出身上的短刀,“唰唰唰”,一刀连贯,居然斩断了四把铁枪,齐唰唰的。
这是何等的功力。
持枪四人看呆了,这不说这短刀斩枪时有多锋利,单这短刀砍在枪上的劲道传导到肉体上,令肉体承受的千钧折磨,就有多么让人受不了。
那一斩间,是多少的疼痛,多么的令人难忍。
但这人,居然牙关一咬,硬挺挺抗了过去。
且,还不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