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真静,只有孩子的哭声。
突然,虎皮交椅上飞出一把刀,划出一道烁光,划破天际,准确地扎进那屋里。
再不哭啼。
隔了好大一阵子,终于听到撕心裂肺的哭嚎声。
一声,两声,不到三声,却硬生生没有声音。
只听到有隐隐的脚步声拉开房门,冲到院子门,却停下,却不敢迈出半步。
但是,一条皮毛已脱落的老狗,夹着尾巴,从墙角的狗洞里钻出来,向这边望了一眼,慢不溜秋地向这边嗅来。
刀光,又一次从虎皮交椅上飞起。
狗子见势不妙,赶紧逃。
可哪逃的了,一刀斩断了它的一只后腿。
它哀号地倒下,三条腿撑不起它的身体,地上打了几个转,适应了,一跛一跛地哀号着逃了。
地上,拖下一道血槽,和,甩下一条狗腿。
哀号渐行渐远,逐渐没有声息。
就在这时,青锋帮出现了。
黑压压的好几百人,声势浩大,而最前方,甩着膀子模着走的几个人,正是青锋帮的帮主和元老。
越来越近,地上,“沙沙沙”的脚步声。
蓦然,又一面旗帜凌空扎来,扎在他们面前的青石板上。
夜幕下,旗上一枚火炬在燃烧,火炬上绣着三个大字:——光明教。
青锋帮站住了。
两帮两派如此之近,中间只隔着两面大旗,“铿锵锵”,刀剑出鞘的声响。
然后,再无声息。
这是短兵相接前的最后寂静,
“吱……”
突然,一声开门的声响,在这寂静的夜空里,显得格外的诡异。
翠红楼的门开了,内内鱼贯着涌出一大行人,“嗖嗖嗖”的脚步如飞,梗在两派之间。
那行人里一个声音惺忪未醒地喊道:“都洗洗睡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