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毡大帐中，善巴端着酒杯，看着其中晶莹的烈酒，脸上露出无限的陶醉：“温不楚！你说汉人为什么能造出如此精美的酒具，还有些甘醇的美酒？”
“哦！我的朋友！雄鹰注定要在天空中飞翔，野狼注定要在草原上游荡，而绵羊越是肥硕，越会成为锅中的浓汤！
汉人天生喜欢享乐，他们就是待宰的羔羊。我们要满足他们的愿望，让北方成为我们的猎场！”温不楚如同诗歌的话语，听得善巴哈哈大笑。
二人互砰了下酒杯，狠狠在烤羊上割下一块肥肉，用力的咀嚼。
万历七年九月底，土默特部五万人南下直奔奴儿干都司，沿途牧民纷纷躲避，生怕被殃及池鱼。
李凡手中拿着两份情报，不由得一阵头大。土默特部的南下让他措手不及，原本南下倭国的行程也不得不推迟。
想了一会，李凡才说道：“准备了一桌宴席，结果来了两桌客人，这顿饭不好吃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