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眼前是什么？
李仙道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。
书房。
书房的大门是开着的，石人正好可以看到门里的那堵墙。
墙上有一幅画。
和外面那些烂成一坨的画，或者是泛黄，破烂的不成样子的书法比起来，这幅画保存的很完整。
李仙道慢慢走过去，发现这幅画画的是一个男人的背影。
这个男人的面前，是一座宏伟的殿宇，数之不尽，巍峨大气，压迫而来，光是看画像，都可以感受到这股恐怖的压力。
但是这个男人单薄的身躯就那样站着，正面迎敌，背对众生。
这个男人的脚边，站着一头牛，体型庞大，和男人并肩作战。
最后，在这幅画的落款上，有四个字。
李仙道读出来：“天帝有悔！”
这幅画上唯一的四个字，写了天帝有悔！
这挺让李仙道震撼的。
天帝是谁，李仙道大致知道，就是石族那位无上存在，也是塑造这座天帝城的元祖。
但是这上面写了，天帝有悔。
天帝在后悔什么？
李仙道想了想，把这幅画摘下来，用心收好，打算带回天地钱庄，挂在自己房间里。
“天帝有悔，石族的无上存在，以一己之力对抗大势力的绝世高手，到底在后悔什么？”李仙道忽然很感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