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浩离开之后，章老也跟着走了，他也是一个病患，每天都能过来一趟，已经很不错了。
虽然白羽的医生，可是如果对方真出了事，他能做的事情也不多，给再多的补偿也是没有什么作用的，也换不回白羽这条命。
当然白羽不会再做这样的傻事，尤其是他在梦里还见到了牛头马面，有时候他都觉得那不是梦，太真实了。
他现在都能够感觉到，那股黑暗和冰冷，似乎只有闭上眼睛，自己会再次陷入黑暗当中，所以这几天他都没有睡好，自然是有了黑眼圈。
张院长来看他的时候，都忍不住问起这个事情，要是将真相说出来吧，估计没有几个人相信，既然如此，那就不必说出来了，以免让对方笑话。
白羽自己也是不好意思的，而且有些事情不能总是提起来，不然的话，说着说着说不定就变成真的了。
万一那些人反而回来，再将他的命勾走呢，也不是不可能，有些事情不可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