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就这么走着,还真是像极了情侣。
买完衣服,崔文熙又带着陈浩去了京都最大的酒楼吃饭。
两人一路举止亲昵,羡煞了所有人。
不过,当两人走出饭店。
陈浩的眼中,却是闪过一缕寒芒。
≈ap;ap;ldo;怎么了?≈ap;ap;rdo;崔文熙低声问道。
≈ap;ap;ldo;有人在暗中窥伺。≈ap;ap;rdo;陈浩回应道。
≈ap;ap;ldo;谁胆敢窥伺你?≈ap;ap;rdo;崔文熙好奇。
≈ap;ap;ldo;和我有仇的人里面,除了北疆孙家,恐怕没有人敢窥伺我了。≈ap;ap;rdo;陈浩淡淡说道。
崔文熙咯咯一笑:≈ap;ap;ldo;北疆孙家,华夏最古老的世家质疑,底蕴深厚,有睥睨天下之姿。≈ap;ap;rdo;
≈ap;ap;ldo;如果有人,敢对北疆孙家有一丝一毫的不敬,北疆孙家都会以雷霆之势,将其抹杀。≈ap;ap;rdo;
≈ap;ap;ldo;可你杀了孙家最优秀的传人,他们没有大张旗鼓来杀你,反而是暗中监视你!≈ap;ap;rdo;
≈ap;ap;ldo;陈浩,你这可太威风了!≈ap;ap;rdo;
陈浩瞥了眼崔文熙,淡漠道:≈ap;ap;ldo;不是我威风,而是萧青帝威风。≈ap;ap;rdo;
虽然他昨晚,一口气便斩杀孙长庚,震惊半个华夏,无数人敬他畏他,称他大杀神。
可他知道,在北疆孙家眼里,他依旧是蝼蚁。
因为,他虽强,却还没强到能以一己之力,对抗整个北疆孙家的地步。
北疆孙家之所以,不敢出手抹杀他,一是因为穆求道,二,便是因为萧青帝。
今天崔文熙,大张旗鼓地和他出来游玩,向世人告知他们的情侣关系。
而崔文熙的身份,有心人如果想查,很容易就能查到,她是萧青帝的徒弟。
那么他,便是萧青帝的徒婿。
他又是穆求道的义弟,又是萧青帝的徒婿。
这两重身份,谁敢不忌惮?
因此,即便是北疆孙家,也不敢对他轻举妄动。
想到这,陈浩心里不禁有些憋屈。
他之所以答应,充当崔文熙的男朋友,就是为了证明,他比萧青帝要强。
可是现在,他却需要萧青帝来充当护身符。
≈ap;ap;ldo;明天他来了,你便能证明,你不弱于他。≈ap;ap;rdo;
崔文熙知道陈浩在想什么,说道:≈ap;ap;ldo;你若能证明,你真的不弱于他,那你即便没有,天王徒婿这层身份,孙家也不敢妄动你了。≈ap;ap;rdo;
陈浩笑了笑:≈ap;ap;ldo;难得从你口中,听到安慰人的话。≈ap;ap;rdo;
崔文熙呵呵道:≈ap;ap;ldo;你别多想。我只是在阐述一种逻辑关系,并不代表我认为你比天王更强。≈ap;ap;rdo;
见陈浩脸上笑容消散,崔文熙继续说道:≈ap;ap;ldo;你别以为,一口气杀了孙长庚,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。在天王面前,你这就是小把戏,上不得台面。≈ap;ap;rdo;
陈浩脸色愈发难看。
每次崔文熙当着他的面,夸赞萧青帝的时候,他心里都会很不爽。
两人踏着朦胧夜色,回到了穆家。
≈ap;ap;ldo;晚安。≈ap;ap;rdo;陈浩沉声道,≈ap;ap;ldo;明天他来,我会证明,我比他强。≈ap;ap;rdo;
说罢,拉开房门便走了进去。
可没想到,崔文熙竟然也跟了进来!
≈ap;ap;ldo;你进来干嘛?我要睡觉了!≈ap;ap;rdo;
陈浩瞪大了眼睛问道。
崔文熙若无其事地把房门关上,将包包放在椅子上,脱下外衣挂在衣架上。
≈ap;ap;ldo;喂,你到底要干嘛?≈ap;ap;rdo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