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事不是我们议论的,人家杀了太子可能没事,但我们议论一下可能就被杀头了!既然咸阳没事了,我们还是要过好我们自己的日子,明天就可以开张了,天天在家玩女人也不是个事啊!”
“你开吧!反正我是开不了了,两腿软的跟面条一样,怎么也要等几天,早知道我就不这么卖命了,要不是听到这个捷报,就算过两天咸阳城没破,我也精尽人亡了。”
……
渠年虽然带了几十个侍卫,但这些侍卫没有穿甲胄,就跟普通百姓一样,所以这些人还以为他们也是街坊邻居,说起话来肆无忌惮。渠年隐隐约约也听到一些,但他纵有千只手,也是难捂万人口,看来屠杀四十万义渠军这口黑锅已经实实在在地扣在了他的头上,这时他就长叹一口气,摇了摇头,带着楚三敢默默向前走去。
结果刚走没两步,前面就传来马蹄声,几匹马从街的那头冲了过来,虽然街上现在也站了不少人,但跟平时的熙熙攘攘相比,还是冷清许多,所以那几匹马跑得很快,转眼间就冲到了他的面前,停了下来,领头那人抱拳道:“见过公子,王上召公子入宫!”
渠年点了下头,道:“好!我马上过去!”
刚刚那些嚼舌根的街坊邻居,一听说他是公子,再仔细看看,就像是传说中的渠年公子,竟一直就潜伏在他们的周围,说不定已经得到他们的聊天记录,吓得脸色惨白,本来就软如面条的腿,现在就变得更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