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宝来到的时候，桌上的确有不少好菜。水煮鱼、小鸡炖蘑菇、辣炒鱿鱼……钟宝拿起筷子就吃。
“是不是我求你的事办成了？”
“你跟那个彭博发展到哪一步了？”
冯茹芸见钟宝的脸色不好看，不禁问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怎么了？你那个亲爱的根本就是想坑老子。南天那个老婆是他的相好的。他们先是拿毒品栽赃，多亏老子机灵，不然现在就在看守所打地铺了。”
“这怎么可能？”
钟宝直接把电话推给冯茹芸：“你自己听！南天的老婆什么都招了。”
从钟宝带着南天老婆到办公室开始，包括钟宝怎么逼供，到南天老婆说出一切。冯茹芸越听脸色越难看。
钟宝也不管她，专心吃饭。
“你就该催眠那女人把彭博杀了。”能看出冯茹芸是真的发火了，她咬着牙一个个字说出来。
“老子要是真那么神早特么这么干了。那女人也得有杀人的胆子才行。我的催眠目前只能让人产生幻觉，如果对象是个怂包，根本就没法让他杀人。而且我还要距离很近才有效。一对狗男女，真亏了那女人对彭博这么死心塌地的。”
冯茹芸就那么坐着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桌上的菜。
看到她这样，钟宝也有些不落忍：“算了外甥女！早点看清他的真面目也不错。”
冯茹芸还是不说话，钟宝一怔：“你不是跟他已经上过床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