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守清苦笑,竟然一时无语。
其他人也跟着摇头,却也没有多说什么,一副保持中立的模样。
然而,不说话,不表态,又何尝不是默认陈州同说法的一种表现?
不表态,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。
“陈道友,你有所不知——”
张守清长叹一声,最终还是开口了,想要解释其中的缘由,然而,这才刚一张口,只来得及说出几个字,就被一声冷漠的话语给无礼地打断了。
“哼~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,好,陈首座,如果你愿意让张松溪陪葬,和我们百花谷的弟子一起死,百花谷就绝不会有任何的怨言,也同意你的建议,让那名弟子牺牲小我,成全大我,如何?”